接到祁宇熙的邀请,棒球帽男人只是在电话听筒的那一端,发出了几声干笑:“祁少爷,你还是自己庆祝吧。我要是去了估计会打击你的雅兴。好了,我也不多说了,那比账我们会酌情考虑给令尊算少点利息。”

在通话到了最后,棒球帽男人似警告又似诱惑的说了一句:“只要你们父子俩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咱们之间就会是双赢,否则……”他拖了一个长腔,然后说道“吃亏的始终只有你们!”话音落下,就听到的是听筒传来的忙音了。

祁宇熙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然后倒了满满的一杯红酒,一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离开了自己的住所,开车去了一处位于在A市城边的一套别墅。

这里是祁飞远在A市的最后落脚点,他和江念正是住在这里。

祁宇熙进了门,江念急忙迎了上来,看着儿子的神情,还有身上微微散发出来的酒气,不由得使她微微的一皱眉。

哪个当妈的不心疼儿子,她有些过瘾不去的说道:“宇熙,为了你爸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了。”

祁宇熙看着母亲,眼中的那分戾气瞬间消散了:“妈,不要这么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而且这也不单单是这一点,还有的就是恩怨。”

说到这里,祁宇熙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妈,我爸呢?”

江念叹了口气:“他说心情不好,开车出去透透气,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祁宇熙点了点头,扶着江念的肩膀到沙发前坐下,关切的问:“那帮人没有再来骚扰过你和爸吧?”

江念摇了摇头。

*

祁夜墨带着秦火出了祁氏集团,一上车就吩咐秦火,叫人把夜魔大酒店的婚礼现场换成,距酒店只有一街之隔的私家园林中,一片绿水环绕的草地上举行。

秦火也很快的安排人布置,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忍不住问祁夜墨:“主子,为什么要到那里举行,在酒店举行不是很好吗?”

祁夜墨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想在这里办一个简单的婚礼,一个不需要有任何的外人参与的婚礼。”

秦火一听,暗自皱了皱眉头。祁氏,在A市的声望之大,尤其是祁夜墨准备在夜魔大酒店举行婚礼的事情,已经有很多媒体都有耳闻了。

之所以如今市面上,他们都还没做相关的报道,都是因为秦火在背后尽力的把控着全局。

现在突然要换地方,真是给了秦火一个措手不及。看来只有事后自己再去处理媒体方面的事情了。

“主子,那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秦火问。

“去医院。”祁夜墨淡淡的说了一句。

*

祁老爷子的病情这两天似乎有了改观,前天经过了一次治疗之后,昨天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身体休息的很好。今天他的手脚动作幅度能大了不少之外,口齿也清晰了些。

当祁夜墨带着秦火到了病房的时候,值班的医生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祁夜墨这才满天的愁云消散了一些。

秦火守在观察室里,祁夜墨一个人走进了病房。

这会祁老爷子正在闭目休息,但是外面的说话声还是让他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