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却不料,秦火在默默研究了他脑后的肿块后,说道:“主子,您那肿块……有点像……像……”

秦火琢磨了好几眼。

“该死,像什么?快说!”祁夜墨有些恼怒。

“鞋拔子……”秦火最后落下这个推论。

叶欢瑜身子一颤。

祁夜墨随即眸光一凛,下意识地瞪着叶欢瑜!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挤丨进她的屋子里……

“喂!祁夜墨,你不可以进去……”

却来不及阻止他的脚步,以及,来不及收拾鞋柜边静静躺着的‘作案凶器’——

一把上等木做的鞋拔子!

祁夜墨迅速抽起鞋拔子,转身,脸上已是阴云密布!

“叶、欢、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鞋拔子!这女人居然用鞋拔子抽他?

高贵的墨爷,威武的墨爷,有着严重洁癖的墨爷不能容忍的重点是:这女人居然用鞋、拔、子!!!

仿佛冷风过境!

她深呼吸一气,然后直起腰杆:“是我丨干的又怎么了?谁叫你昨晚没事乱闯我家?祁夜墨,麻烦你下次喝酒之前,先跟你的司机确认一下,不要随便乱跑别人的家!尤其是绑好你自己的双手,不要随便敲人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