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边的某个人功成名就,突然暴发的时候,会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周良安和杨涛都是修车的工人,周良安突然提成了工段长,杨涛还是修车工。

那几天的时间,就成了杨涛脑海里最混乱的时候,到底该称呼名字,还是称呼职务?

到底该勾肩搭背,还是该保持距离……

这些都成了一件必须要考虑的事情,然而两个的兄弟情谊,是可以让杨涛忽略掉这些东西的。

所以周良安不管成长到什么地步,杨涛都在侧鼓掌摇旗。

又比如王建国,刚开始一起打天下,可能随意一点,到后来,称呼就从良安变成了老板。

所以再延伸到于德顺和于母身上的时候,恐怖的财力会让贫苦的家庭显得格外的刺眼。

于德顺知道周良安的钱会越来越多,也知道周良安的地位会随之提升,他不往上靠,也不疏远,安安静静地在原地。

递上一支烟!

泡上一杯茶!

就是于德顺对周良安欢迎的态度。

跟周良安扯不了国事,扯不了经济形势,也不想扯周良安和于文静的感情。

所以,于德顺在周良安的面前话特别的少。

于德顺重新回到位子上的时候,从旁边的小抽屉当中拿出一个账本来,递到周良安的手里。

周良安随手翻看了一下,原来是这间杂货铺子从开张营业到目前为止的每一笔账,于德顺都清清楚楚的记了下来。

记录的方式方法可能笨拙了一些,但是也能够看到每天的流水情况。

“于叔,你这是……”

于德顺说,“你挣点钱也不容易,又是给我弄房子,又是给我开杂货铺的,无功不受禄,开杂货铺的钱就当是我借你的,这钱我会一笔一笔地还你。”说着于德胜又从旁边的小抽屉当中拿出一个折子来塞进周良安的手里,“你拿着,要不然的话,这间铺子我就不开了。”

“于叔,你看你怎么还急眼呢?我又没说我不收。”

周良安只有把存折给收下来之后,才会让于德顺的心里踏实,他说,“不过这折子我还是交给文静吧,还是她来管这笔钱合适,二是平常我也不喜欢看账本,眼睛痛!”

于德顺说,“你把这些交给谁来管我都不管,反正我只交给你!”

现在看来,安静倔强的于文静是很像父亲的。

“于叔,其实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接你们去看看文静,去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春暖花开的时候最适合的就是出去散散心。”

“我外婆这不是要过80大寿了吗,我们去白马山下做寿!”

于母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倒是挺上心的,“我那天都还在跟老于说这件事情,去年错过了,今年可不能错过,老于,你看良安这安排怎么样?要不然咱们收拾收拾,也顺道去看看文静。”

“收拾什么收拾?家里的铺子不要人看了吗,你要去你去……租金每天不要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