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情之请啊,大家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帮忙。”赵振国顿了顿后道,从这可以看得出,赵振国从进门前和进门后对待刘伟名的态度还是有了一丝丝的转变,虽然从语气上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是从细微的用词上还是可以揣摩的出来。

“是这样的,赵省长,我有一个朋友,想起赵省长今天晚上吃顿饭,不知道赵省长有没有时间。”刘伟名努力的斟酌着用词道。

“哦?你的朋友?请问你的这位朋友是哪个方面的?”赵振国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对着刘伟名用了两个问句。

“她是一个生意人,是经营建筑行业的,她一直仰慕赵省长您,一直想找个机会请您出顿饭,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这不,听说我也在省委省政府里面工作,就托我请您一起吃顿饭。”刘伟名知道在赵振国这种人物面前没有必要做任何的掩饰,在别人心里自己的意图早就一清二楚,自己又何必侨情的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搞建筑的是吧,是那个建筑公司的。”赵振国变得严肃了一点。

“建安集团,我的朋友叫李梦晴。”刘伟名道。

“嗯,我知道了,我暂时还不确定今晚有没有时间,下班时你给我个电话。”赵振国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

刘伟名看着赵振国的背影后咋了咋嘴巴自言自语的道:“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啊!。”,从头到尾,赵振国就没给过刘伟名一个准确一点的信号,刘伟名现在也丝毫弄不准赵振国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即使他赵振国没打算和自己走的近点,但是也不会过分的得罪自己。而对于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刘伟名知道只是一个说辞罢了,真正的意思无非是回去查一查这个建安集团的详细情况,看看有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去承建休闲文化城,从这个可以充分的看出赵振国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赵振国虽然是一个副部级的干部,但是比较起来和刘伟名认识的其它人不同,这人看起来更加的有城府,算起来这个赵振国算是第二个金清平了。

刘伟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暗道:“李梦晴啊李梦晴,这事成不成我可管不了了,现在就看你的这个建安集团究竟能不能入人家的法眼了。”随即开始认真地干着自己的事情,把一叠叠文件整理之后然后重新翻阅。

“伟名,你进来一下。”就在刘伟名暗自思索的时候金清平叫刘伟名进去。

刘伟名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进去,推开门,坐下。

“伟名啊,下周一便是人大了,人大过后又许多事情需要布置,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金清平喝了一口茶后慢慢的道。

“金书记,事情我基本了解了,但是我没有掌握到证据,所以这事并不是太好办。”刘伟名很诚实的说了出来。

“你能确定这个江南钢管厂真的有问题吗?”金清平不紧不慢的问道。

“根据我的走访我调查,基本上可以肯定,江南钢管厂的领导绝对存在不法的行为。”刘伟名很肯定的说着。

“只要你能确定他们真的有不法的行为就够了。”金清平很是高深莫测的道。

“但是没有证据。”刘伟名很是疑惑的道。

“哈哈,证据,证据都是查出来的啊,有句话没听说过吗?叫做法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有问题就一定能够查的出来,没查出来那只是调查的力度不够罢了。”金清平把茶杯放下后又道:“只要你想点办法把这个事情给闹大,就算政府里面有些人想保那都保不住了,重要的是看你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往大了捅了。”

“还请金书记指点指点。”刘伟名完全不明白金清平的意思,索性问着金清平。

“这也难怪,你到这一行的时间还太短,有些门道你不是特别的清楚,这样说吧,当官的最怕什么?怕人民,这些年被大众口水给淹死的官员不在少数,怎么样才能让大众知道呢?那就得靠舆论了,只要舆论一起,我便有了彻查的借口,而迫于舆论的压力,我便会大动干戈的把这事给查个底朝天,一个月查不出我查两月,一年查不出我查两年,直到把这个事情完全给查出来,而且只要舆论一出来,不管钢管厂的领导又没有不法的行为都得下台,只不过引导舆论这可是个大忌,你要隐秘慎重的使用,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关乎你的前程。”金清平非常的郑重的说着。刘伟名一听金清平的话后大喜,暗道自己怎么这么蠢,连这个也没想到,一直都想着要保密,却没想到在舆论背后才是最保密的,心里暗道姜还是老的辣啊,金清平的道行确实不是自己能比的。

“金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刘伟名点头道。

“嗯,这事要办的小心点,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一定要在人大过后才开始,不能让这事影响到了人大,那到时候这可就是一个大的政治问题了,知道吗?”金清平又嘱咐了一句。